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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雪枫是豫皖苏地区家喻户晓的英雄人物。他的‘三宝’,伴随新四军第4师活跃在洪泽湖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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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顾保孜
2019-08-16 10:43:03  来源于:大风号

拂晓剧团、骑兵团,还有一张拂晓报,是新四军第4师师长彭雪枫的三个心爱宝贝。 这三件“宝”中,有两件和“文”有关,不仅表达了一个军人的儒雅品行,也挥洒了一个方刚血性男儿的人文情怀。

见过《拂晓报》的人都会说,那上面的几个手书体字颇入书道,骨脉清晰、古朴浑然。这是1938年9月27日彭雪枫亲笔为《拂晓报》创刊号所题。他在发刊词上写道:“为什么要取名《拂晓报》呢?因为,拂晓代表朝气、希望、革命、勇进、迈进、有为、胜利的意思,军人们要在拂晓出发,要进攻敌人,志士们在拂晓奋起,要闻鸡起舞了,拂晓催我们斗争,拂晓引来光明。”

有一次,彭雪枫要坐船到湖东岸开会,船开到湖中心,突然刮起了顶头风,船速一下慢了许多,临行前,大家是根据以前过湖时间预留的时间,如果船慢了,就不能按时到达开会地点。警卫班的战士有点着急,他们想催催船老大,可一见船老大面目威严,赤足大手,盘膝坐在船头,一副深不测底的模样,警卫就不敢贸然催促,怕引起船老大的反感,水上使个坏就麻烦了,跑都没有地方跑。

 从1938年《拂晓报》创刊到彭雪枫1944年牺牲,6年多的时间,它和它的抗战部队一起经历了血的洗礼,它承受过路西失利的痛苦,迎接过日本鬼子3次大规模的残酷“扫荡”,也分享过反攻路东跨越津浦铁路的喜悦,在最困难的时候,报纸也没停过刊,没有放弃抗争的呐喊,在拂晓中不屈不挠辛勤的劳作,赢得了越来越高的知名度,美国、英国、法国、苏联都有《拂晓报》的报道和介绍。毛泽东一次给新四军军部的复信中,提到《拂晓报》,他说:“《拂晓报》看了几期,报纸办得好,祝同志们继续努力,做出更好的成绩。”并且派人送来了他自己的著名论著《新民主主义论》的样本,要《拂晓报》转载。

  在《拂晓报》创刊200期的时候,毛泽东、王稼祥、刘少奇、张闻天、左权和新四军将领们都题了词。

   彭雪枫曾经说过:“我革命了半生,两袖清风,只有几箱书和《拂晓报》是我唯一心爱的财产。”可见《拂晓报》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提起彭雪枫的书箱,也是他一件钟爱的宝物,他走到哪里,书箱就带到哪里,有时马驮人和书箱驮累了,他就下马徒步行进,让书箱取代他的位置,舒舒服服“坐”在马背上。彭雪枫生怕累倒了坐骑,更怕丢失了书箱,唯独不怕走坏自己的双脚,这举动真像地道的书呆子。

书让人明理,书让人高尚,书也让人学会沟通。彭雪枫的书箱里有一本叫《家里》的书,专门讲帮派行规的。他的警卫员看见这种书,觉得奇怪,这既不是理论书又不是文艺书,师长还有工夫看这种闲书?

没想到这本闲书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彭雪枫一生喜欢“拂晓”的意境。不料,正象征着他的命运--他在抗战胜利的前夜,倒下了他那不屈服不后退的身躯;在儿子即将问世时,他却过早地完成了父亲的课程;在他钟爱的骑兵团杀向敌人阵营时,他在战马奔腾中停止了呼吸……

    洪泽湖是出了名的土匪窝子,江湖人物的栖身宝地。第四师刚转移到这里时,湖面土匪猖獗,骚扰驻军事件不断发生。彭雪枫带领部队一边反击鬼子的大“扫荡”,一边还击韩德勤“磨擦”行动,另外还要不时腾出手来肃匪、瓦解土匪。经过几个回合,大多数土匪金钵洗手,收了山,不和新四军为敌了,有一部分民族意识强的江湖人归顺了新四军。即使那些匪性不改的顽固家伙也收敛了许多匪气,轻易不敢惹是生非。但湖大浪高,水域辽阔,芦苇丛生,又是兵荒马乱的年代,走江湖,闯天下的人比比皆是,谁知湖里的匪道有多深?隐藏着多少危险?

眼前的船老大,是对岸地方开会的人派来接他们的,他的真实身分是什么?会安什么心?谁也说不清楚!大家不能不提高警惕,有个战士悄悄把子弹上了膛,以防意外……

不管大家心里想什么,不管湖面风吹浪打,船老大始终稳坐船头,不紧不慢吸自己的水烟。

  风越来越大,船速越来越慢,大家心里越来越着急。这样漂到对岸,会议恐怕也要开完了,彭师长不是要失信于民了吗?警卫员给师长使眼色,意思叫师长亮出身分,给船老大施加压力,让他快点划桨驶船。可是彭师长制止了警卫员的想法,他观察了一下船老大的动作和神色,然后走到船老大跟前,用3个手指将自己的军帽一“提溜”,3指捏掐着轻轻一放,帽子落在船老大面前的船板上,船老大眼睛一亮,立即抬起头,打量着这位年轻的新四军军官。

  彭雪枫附耳轻语,问:“是家里家外的?”

 “门后面的。”船老大说完,马上拿出一只茶壶,三只茶杯,用三个手指捏住茶壶给“行里人”敬茶,彭雪枫连忙伸出三个手指头扶住茶壶。

就这几个动作,船老大一反常态,跃身而起,吆喝船工们用劲划船,刚才还懒洋洋的船工,立即手忙脚乱地忙碌起来,撑地撑,划地划,一会工夫就把船驶到了对岸。

临别时,船老大请教这位奇特的乘船人尊姓大名。

“晚辈──彭雪枫。”彭雪枫又用三指提了提军帽,回答。

船老大好不惭愧,抱拳:“有眼不识泰山,今有得罪师长大人,请包涵!没有想到新四军的长官也懂得我们江湖上的行规,佩服佩服!以后看得起我船老大。尽管吩咐,定当效犬马之力!”

后来这个船老大真和彭师长交了朋友,帮助新四军做了许多事情。

 张爱萍在雪山山顶时,几乎被稀薄的空气憋晕过去,由此他总结出了人生的哲理:“美是体验苦后才会得到的感觉!”

晚年中的张爱萍依然在孜孜不倦寻找这种“美”的体验,他的书法、摄影、文章都有很高的艺术造诣。

参谋长张震也是第4师文武双全的谋士,也是今天为数不多仍任党和国家以及军队重要职务的新四军老战士。他和彭雪枫、张爱萍都是红3军团的老战士,他和彭雪枫1938年带着不足300兵力由河南开到淮北,7年后,他们的抗战力量超过泱泱10万大军。反攻路西彭雪枫血溅疆场,就倒在张震的身旁……人生最残忍的生离死别方式,莫过于亲手抚摸自己最亲爱或者最敬爱的人的身躯由热到冷的全过程!

第4师政治部主任吴芝圃是他们中间最正宗的知识分子,他是我党的老党员,一直从事秘密工作,公开身分是河南一所大学里的教授,抗战一爆发,他由秘密党员转为公开,弃文从戎,教授担任了新四军游击支队(也就是第4师的前身)副司令职务。

路西失利后,军部派政治部主任邓子恢来4师帮助总结工作,因为邓子恢是新四军里著名的政治工作家,理论水平比较高,有耐心又有经验,被彭雪枫留下当了4师的政委。

拂晓剧团也是彭雪枫钟爱的一宝。是淮北抗战前线的一支花,它名扬新四军内外。锣鼓一响,方圆数十里庄子上的百姓,都会扶老携幼赶来看戏的,连附近据点的伪军也化装成老百姓,趁夜色跑来看热闹。1939年刘少奇和徐海东来淮北,拂晓剧团紧急排了一出“徐大将粉碎日寇扫荡”一段京剧,扮演徐海东的小演员,一身八路军打扮,战刀拖地,三蹦两蹦,来了个舞台亮相,随即高扬童声,字正腔圆,有板有眼,念白道:“我乃徐海东是也,湖北人氏,窑工出身……”若得台下笑声一片,徐海东自己也笑得前倒后仰。

刘少奇指着彭雪枫笑道:“真有你的,老彭。不愧是你的‘彭家班子’,名不虚传!”

从此“彭家班子”成了拂晓剧团的代名词。

说了半天都是彭雪枫的文道才智,其实他的武道智谋也值得书写一番。

 第4师有个全军闻名的骑兵团,是彭雪枫钟爱的“三件宝”之一,也是全军唯一形成规模的骑兵团。

这个骑兵团的建立是战火是鲜血是生命代价换取的启示。在1941年初西路失利的那场血腥厮杀中。彭雪枫亲眼目睹了人马大战,敌方的战马凶猛,自己的部队在敌人闪闪的战刀和横冲直撞的践踏下,血肉飞溅,辙乱旗靡。爱兵如子的他此时此刻的心如同下油锅一般。他几乎觉得浑身的血管都要爆裂开来……

这一刻,他从马蹄声中,从战火和鲜血涂染的战场上闪动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欲望和启示──建立自己的骑兵部队!

后来彭雪枫兵退路东后,在洪泽湖边,战场上那闪念的欲望变成了真正的计划。彭雪枫和师部将领们从无数烈士喷涌的热血中提炼了一个真理:平原作战,速度就是胜利!速度就是生命!我们也要有自己的骑兵部队。大家迅速统一了思想,尽管现在地处水网地区,但长远着想,战场将会扩大,路西根据地还是要回去的,应该建立一支骑兵部队以应付局势的变化,适应战场的需要。

彭雪枫决定献出自己名为“火车头”的白青马,让它成为骑兵部队的第一匹战马,在他的带领下,师领导纷纷把自己的坐骑献了出来,又设法向当地的大户人家买了十几匹马,再加上和敌人骑兵作战时,战士们抢夺回来的一些战马。

经过4个月征集和组建,一个有70多匹战马的骑兵团在江苏洪泽县成立了。

那天成立大会现场的开阔地上,齐刷刷地站立了70多匹战马,它们走过主席台时,就像一幅壮观的古战场画面,马蹄清脆,大刀闪光,尘土飞扬……可是要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支新成立的骑兵团还很弱小,毛病百出。比如五花八门的马鞍、马镫、马刀、马嚼子等就非常不正规。再看那些马匹,有的不过是农家耕作的牲口,上战场还像在地里耕地,慢腾腾地跑不起来,逼急了就在原地乱打转,还有的战士赤手空拳,没有战马……

尽管,这个新生的骑兵团存在许多不尽人意的问题,但毕竟是新四军第一支骑兵部队。后来彭雪枫挤出资金逐步武装充实骑兵团,到了1942年,骑兵团着实像回事了。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有了全副武装的骑兵团,却没有精湛的骑兵技术,缺乏战斗经验。有几次配合兄弟部队作战都没有打好,让大批的敌人从马蹄下溜走了。

这下,可把彭雪枫给气坏了,他就不相信敌人的骑兵才是骑马作战的兵,而我们的骑兵是骑马观战的兵!

他命令骑兵团整训,重新委派一个曾经在红军西路军和“马家军”骑兵作过战的周纯麟担任团长。身怀绝持的老骑兵走马上任后,把自己多年积累的骑术都传授给了骑兵团的战士们,又是一年风雪苦练,1943年,骑兵团才算是真正长大了,成长为一支精通马术,掌握准确要领的“马踏日寇”的铁骑部队。

这支成熟后的骑兵部队再次和日寇作战,它的威力和气势迅速表现出来,对敌人起到很大的威慑力。有一次,攻打伪军据点,睡梦中伪军一听见骑兵部队的冲锋号,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忙于逃命。天已经大亮了,伪军也不顾羞耻,四下里逃命。骑兵追到跟前,想来个老鹰捉小鸡,可伪军一个个光溜溜的背脊,没处下手,新四军对待伪军主要是抓俘虏。伪军也狡猾,借助光溜溜的身子好跑,骑兵只好跟在他们后面,像赶鸭子那样,把他们赶到有村庄的地方。最后这些光屁股伪军还是当了民兵和骑兵的俘虏,给他们拦腰扎块遮羞布,让他们跟在骑兵的马屁股后头,那个惨象,好不狼狈!

有一阵子,敌人都不敢穿衣服睡觉,就怕听见骑兵的马蹄声。在敌伪报纸上曾经用醒目的字体刊登过“毛猴子骑兵,不可小视”的文章,把新四军的骑兵写成能施展妖术的神兵神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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